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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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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政治新闻网(Politico.eu)称,对于绝大多数国家而言,本国国民能当选欧盟最高决策机构负责人、并获得连任堪称殊荣,但波兰却是个例外:在欧盟27国均赞成图斯克连任的情况下,唯一一张反对票却是他的娘家投出的。

闯红灯就是个例子,式过马路现象中的集体违规就曾引发广泛关注。  要改变这种现状,既需要教育疏导,也需要社会上多一些猛虎倘若对各种违规行为的制裁都能像针对野生动物园的老虎那样深入讨论,不讲情面、不做通融,规则意识也许就会逐渐在社会成员意识中得到强化,很多事故也许因此得以避免。同样,作为当事者,对规则的遵守就是最好的自我保护,也是最大的规则。生命的代价太过沉重,在喧嚣的舆论中,应该激起关于树立规则意识的波澜。

原标题:49.8%受访者认为应该遵从“春捂秋冻”“春寒料峭,冻杀年少。”虽已进入春天,但忽高忽低的气温总不忘提醒人们“倒春寒”的存在。俗话说“春捂秋冻”,你是已经早早换上靓丽的春装,还是遵循着古话严严实实地穿着秋裤、裹着棉衣?近日,中国青年报社社会调查中心通过问卷网,对2000人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49.8%的受访者认为“春捂秋冻”的说法有道理,应该遵从。66.0%的受访者认为当下遵从中国传统的养生观念依然重要。受访者中,男性占46.9%,女性占53.1%。

“我们一直铭记,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最黑暗的那段岁月,中国人民向我们伸出了援助之手。这段宝贵的记忆,值得我们永志不忘。”内塔尼亚胡动情地说。

  环球科学ScientificAmerican日前撰文重新讲述了一生致力研究有机汞,但最后被它夺去了智力乃至生命的著名女科学家KarenWetterhahn的故事,她的悲剧案例让我们对有机汞的毒性有了一手的知识。

  1997年1月的一天,48岁的女化学家KarenWetterhahn(Wetterhahn.韦特豪恩)因为平衡感、语言以及身体动作持续退化而进了急症室就医。   KarenWetterhahn告诉护士自己在2个月里轻了将近7千克,而且一直肚子疼。   她随后进入昏迷状态,直到1997年6月。 之后,她的生命支持装置被撤去,她被宣告死亡。

  实际上,Wetterhahn一直以来研究的是有毒金属暴露对有机体的毒性,她是这个化学领域有名的教授,世界上对有毒金属了解得比她还多的人恐怕不多。   所以,她的毛病是怎么一回事呢?  大概在5个月前,Wetterhahn正在做有关二甲基汞(一种有机汞)的实验。

突然,有2滴二甲基汞溶液从移液管里滴了下来,正好滴在了她的乳胶手套上。

  她说,在这个意外发生后,她马上按照程序清理了现场。

她的手套里面被汗浸透了湿漉漉的,因此她认为自己应该没有和二甲基汞直接接触。 (实际上当时大家也不知道,二甲基汞可以穿透各种乳胶手套,她戴的手套形同虚设。

)  但是在接下来的几周里,Wetterhahn开始出现了一些奇怪的症状,比如会撞到柱子上,有一天还差点出了车祸。

  虽然她从外表上看起来没什么毛病,但是体检显示,她有动幅障碍,意思就是她的身体运动不协调,双手无法瞄准近距离物体的准确位置。

  此外,她的步态不稳,走起路来怪模怪样的,失去了平衡。

她说话也开始变得不清楚,字也写得歪歪扭扭的。   所有这些症状显示,她的神经系统正在退化。

  随着时间流逝,Wetterhahn说她感到自己的手指开始变得越来越麻,眼睛里经常有闪光,而且视野越来越窄,耳朵里也开始出现异常的噪音。

  血检显示,Wetterhahn的血液中的汞含量超过了4000微克/升,是正常值的4000倍有余。   医生基本上能确定,Wetterhahn的神经系统衰退是过量的汞导致的。

可是当时的医生不理解的一点是,通常在不接触毒物以后,患者的神经衰退就会停止。

Wetterhahn已经很长时间没去实验室了,但是她的大脑衰退却停不下来,这是为什么呢?  原来,二甲基汞的毒性会缓慢发作。   包括二甲基汞在内的有机汞大概只有5%在血液里,其他的95%聚集在其他器官里。 二甲基汞很容易被人体吸收,而且具有亲脂性,因此会缓慢富集在身体富含脂肪的部位大脑里,因为大脑的60%都是脂肪。   在这几个月里,有机汞不断地在这个饱含脂肪的器官里聚集,产生自由基,杀死神经元。 神经系统的其他部分也遭了殃,因为神经元外部包裹着髓鞘,而髓鞘的60%是由脂肪构成的,因此也受到了有机汞的青睐。

  另外,传统的解毒器官肝脏对二甲基汞可以说是毫无反击之力。

一般来说,许多有毒物质可以在肝脏内被降解然后排出体外。

但是二甲基汞不太一样,它在肝脏里会转化为另一种有机汞甲基汞,甲基汞也是亲脂性的,而且能够产生自由基损伤身体组织。

  果然,对Wetterhahn的脑扫描显示,有机汞大量聚集在了她的大脑里,尤其是额叶里,里面的神经元成片死亡。

  医生们用了一些药物试图清除她血液内的有机汞,可是大脑里的有机汞没有办法被清除出去,Wetterhahn的脑损伤已经无法挽回了。

在进了医院急诊室的3周后,Wetterhahn就对声音、视觉信号和触碰毫无反应了。

1997年6月,Wetterhahn医治无效去世。

  后来根据Wetterhahn头发中的汞含量估算得到的结果是,Wetterhahn一开始吸收了1440毫克的汞,是致死量400毫克的近4倍。

而从Wetterhahn接触的有机汞试剂看,的确只需要2-3滴就可以提供这样多的汞了。

  怎么理解1440毫克的汞呢?实际上,摄入1440毫克的汞,相当于一次性吃下了65000千克的生三文鱼肉。   经过Wetterhahn的血的教训,医生和科学家们学到了至少2件事。

  第一,最初的那几滴二甲基汞的毒性足以使得一个人的大脑在几个月里慢慢死掉。

  第二,Wetterhahn当时戴的乳胶手套根本无法阻止二甲基汞被皮肤吸收。   这些科学知识得来不易,因为在历史上,二甲基汞致死的案例很少,加上Wetterhahn一共只有4起。 在1865年,有2个实验室助手在合成了二甲基汞之后不幸去世了,20世纪90年代也有一个化学家死于和Wetterhahn类似的事故。

  那天当二甲基汞滴到Wetterhahn的手背上的时候,局面就无法挽回了。 作为有毒金属领域的世界级专家,清醒状态的Wetterhahn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幸运的是,她的悲剧给他人敲响了警钟,也促使了二甲基汞实验操作的改革。 现在那些需要做二甲基汞实验的人要戴2副特制的手套。

  不要以为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普通人身上。

要知道,剧毒的有机汞离普通人的生活也不远。

  20世纪50年代,日本的水俣病就是甲基汞造成的。

  2012年世界卫生组织(WHO)的一项研究指出,人体内的甲基汞的主要来源就是水产品,包括海水和淡水鱼类,以及水生哺乳动物的肉。   WHO估计,住在金矿、北极和沿海附近的人群会因为海鲜和水产品中的甲基汞失去1-13分的智商(大多数人的智商在70-130分之间);而生活在金矿、北极和沿海地区的妇女以及她们的孩子更容易受到水产品中的甲基汞的危害。

  在选购水产品时,尽量挑选产地明晰,最好有重金属含量标示的产品。 根据美国环境保卫基金(EDF)的建议,如果害怕汞污染,要尽量避免食用食物链上层生物的肉,如马鲛鱼、旗鱼、鲨鱼和蓝鳍金枪鱼。